洁癖一般都是极端的完美主义者.中国古代文化就是一种极端完美主义的文化产生了大量的洁癖.洁癖话语实行的是一种制度化的管理比如格律诗容不得半点韵律上的异端.隐喻传统的发达也起源于洁癖美学说到肉体和情爱就用植物和动物替代.还有阉割真实肉体经验的“美文”传统至今还香火不绝.当代小说中的“污秽叙事”就是通过自渎来往道德洁癖身上泼粪类似于“污秽战术.斯威夫特的《格列佛游记》里慧马因国是洁癖种族被统治的胡耶人便向慧马因人身上扔粪便来保护自己。
洁与不洁在不同的文化里解释完全不同.中国的隐士都有洁癖自我美化.而西方(包括印度)的苦修者却满身污秽用肉体肮脏来报复精神的不洁用自渎的方式来净化.奈保尔的《幽暗国度》里写印度人当街大便因为在印度教里粪便与黄金同义.农民一般没有洁癖他们的身体与自然融为一体在他们眼里粪便意味着粮食.儿童没有脏洁的区别他们对粪便有特殊兴趣.在一个充满自然细菌和精神产的世界上过度洁癖反而会导致免疫系统功能的丧失 道德洁癖与文明禁忌相关最初起源于生物性恐惧后来抽象化为道德洁癖最终又在个体身上表现为生理性洁癖.古代女子因为男人拉过她的袖子就把胳膊砍了这正是道德洁癖向生理性洁癖过渡的极端形式.道德洁癖最后变成了伪善不愿承认人的基本欲望只有通过阉割来实现“净化.女性(包括女性化的男性)的洁癖很容易变成个人化的生理现象也就是神经症.男人大部分很少神经症洁癖而是转向话语权力或政治.男人的洁癖更抽象甚至可怕.中国某些男人的洁癖是一种道德禁忌高度发展的产物.道德禁忌实际上是最无能的一种治理方式“割了最省事”这就是中国古代极权主义的思维 传统的道德洁癖是极有可能产生极权主义的心理根源.中世纪是洁癖资本主义则是反洁癖.资本主义在个人生理层面上采用现代技术(消毒剂)阻止了生理洁癖的产生通过社会制度阻止了精神“洁癖”的产生 从生理洁癖心理洁癖到道德洁癖美学洁癖发展到巅峰就是权力“洁癖”(不容异端).不少独裁者有洁癖比如纳粹就是一种血统洁癖.最新的例子是萨达姆法国记者拍摄了一部纪录片《萨达姆大叔》其中揭发了萨达姆鲜为人知的洁癖前伊拉克大臣说和萨达姆见面的人必须微微弯身接受身体干净程度检查“这位伟大的领导人十分害怕细菌”可见一位“伟大的”洁癖患者可能就是最大的精神产